第四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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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那天沈龍說要出任務，程軒禾沒想到他第二天下午就走了。不過沈龍告訴他，早去的話，說不定可以早點回來。
聽這話的意思，程軒禾猜他大概只要兩三天就能回來了，也就沒有太擔心什麽。
不知是該嘆氣還是該慶幸一下，程軒禾的精力被忙碌的工作分去了一大部分……他想沈龍的時間，倒是不那麽多了。
不知不覺，程軒禾到秦都工作已經將近兩個月了，三個月轉正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多半。但是由於梁叔最近不知都在忙些什麽其他的事情，程軒禾已經是幾乎完全接手梁叔的工作了。
只是，程軒禾在整理梁叔的工作資料後發現，梁叔的這個責編當得，實在是挺輕松的。
梁叔雖然接手過不少新人作家，但是大多在一段時間之後就移交他人了。至今仍長期負責的，除了一位年長的老作家，就是朱成桐了。
只不過，到了程軒禾這裏，總編就不會讓他那麽輕松了。
總編趙唐美其名曰：物盡其用。
於是，在何氏周年慶的這個當口，程軒禾被安排出差了。
星期二的早上七點鐘，程軒禾共幾位同事一起，抵達庭都機場。
這次一起來的，有何氏出版集團各部的領導，甚至何郁都一起來了。趙唐則帶著自己部門包括程軒禾在內的三個人。
何氏在整個集團四十周年，出版傳媒集團兩周年的這個時候，將傳媒產業擴展到了國內其他幾大一線城市。
而其中，庭都這個京畿之地的第三產業發展仍有無限潛力可挖，且作為一線大都市，庭都的不動產發展也尚未飽和，再加之庭都是海岸關口……等等各方面都說明著庭都應該被作為何氏此次展業拓展的重中之重。
在傳媒業站穩腳跟之後，緊接著就是其他的產業迅速紮根。何氏計劃將集團流動資產的五分之一集中投入庭都方面的分部建設，力求在五年之內將分部發展到僅次於秦都總部的規模。
這一次跟隨何二少來的都是何氏的直系下屬，完全是絕對信任的部下。
按理說程軒禾的資歷是不夠參與的，但趙唐的理由是，程軒禾能力足以擔得重用，而且程軒禾庭都生長的經歷會在此時占有優勢。
這樣的工作經歷對於初入社會的程軒禾來說實在是不可多得的。即便這其中的緣由或許不像趙唐說的那樣簡單，即便這其中一定會有幾分徐北的原因在裏面，但是，程軒禾也只有欣然接受。
至於如何跟已經聯系不到的沈龍說……他沒等到他回來就已經來了庭都這個事兒……就只能先擱置一下了……
到了庭都之後的這兩天，簡直是忙得天昏地暗。
趙唐在秦都是出版社文學部總編，但到了這裏就成了何郁的左膀右臂，而程軒禾則成了趙唐的跟班。
在其他兩位文編部同事走正常流程忙於編輯部建設的時候，程軒禾就在各種會議飯局間周轉。打給趙唐的電話，遞到趙唐手裏的名片，敬給趙唐的酒，全都由程軒禾負責。
而何郁這邊也帶了一個跟班，似乎就是何郁平時用的一位……保鏢……一個alpha漢子。雖然幹的是跟程軒禾差不多的工作，但是卻顯得游刃有餘，一看就是長期受摧殘壓迫的。
就這樣何郁還抱怨這位alpha秘書不夠‘稱職’，居然說什麽不能給他擋去送到房裏的omega！
他這句無心的玩笑話是在衛生間裏跟趙唐說的，他還跟趙唐說，因為程軒禾是個omega，所以沒有人給趙唐送人，全都塞到他這裏……
很不巧的是，程軒禾正在隔間裏跟徐北通電話。程軒禾跟徐北說，何郁大概只是開玩笑，當時徐北也沒說什麽。
但是，何郁還是回房間跪了搓衣板……當然這是何郁那個alpha秘書一邊幸災樂禍翹著蘭花指狂笑一邊小聲地告訴程軒禾的。
程軒禾看著這位alpha高壯的身材，在心裏感嘆，秘書這職業真不是人幹的，瞧瞧好好的一個alpha都被調教成了個娘炮omega的樣子……
熟不知，這麽個奇葩娘炮的alpha，正是何二少的老婆大人親自挑選給何二少作保鏢兼秘書的……
在何郁趙唐兩個人多方奔走下，終於敲定了與廣林老總的會面。
廣林在庭都相當於何氏在秦都的地位，曾經也算是一家集團掌握著一個地方的經濟命脈。但如今庭都發展迅速，後起的勢力正不斷蠶食瓜分著廣林的地盤。
何氏在庭都想要紮根站穩，必須選擇一個實力雄厚的合作夥伴。在國內各大家族企業中也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何氏，是不會自降身份與沒有底子的新人合作的，廣林如今即便是內部沖突危機不斷，也依舊是何氏合作的首選。
庭都的歷史沒有秦都來得更為具備底蘊，且缺乏傳承。廣林即便是庭都最大的勢力，但在年代上依舊無法與幾乎有半個世紀歷史的何氏相提並論。
只不過廣林的老大年輕時走南闖北，十分有魄力有野心。廣林相較於幾十年固守一方的何氏來說，雖根基不夠深厚，但卻涉足了更多的領域，產業的地域覆蓋範圍甚至與何氏不相上下。
也因此，廣林的野心太大，手伸得太長，在管理方面存在致命傷。何氏不會趁虛而入做什麽落井下石的事，這個時候選擇廣林合作，也只是想看一看廣林在這樣的內外憂患之下顯現出的能力究竟如何。
如果廣林能夠配合何氏發展，何氏自然會伸出手給廣林指點一下內務管理。
反之，廣林若不具備與何氏並肩發展的能力，那麽何氏便會考慮給廣林換個主子了。
何氏是打得一手好算盤，卻沒想到他們連廣林的老總都沒那麽容易見到。
從下了飛機開始，何郁就著手打通各方關系，約見廣林的老大。但不論是有交情的還是辦公事的，所有人都告訴何郁說：廣林老大不見客。
這可是找樂了，堂堂老大不出來見客，誰來處理對外事務啊？長期合作這種大事兒廣林總要派一個主事兒的來談吧？
何郁無法，只能說：成，老大不來沒事兒，我反正也不是老大，派個老二來也成啊！
於是人家又說了，廣林現在……就是不見客——廣林的‘軍師’病了，老大這個時候已經閉門謝客了，廣林內部就這倆主事兒的。而且老大連派個通風的跟何氏說一聲抱歉……都顧不上了……
這下子真是把何郁給氣笑了。
合著廣林這麽大個企業，軍師病倒了底下人都不過日子了？！就這麽巧在何氏派人來的時候如此不給面子？！
這特麽真的不是挑釁嗎……
廣林是不是故意對何氏避而不見，這個何郁不知道。但是，廣林這個時候確實是閉門謝客了。
廣林所有的企劃建設等等全部由於沒有上級簽字而停滯了。廣林總部的門檻已經被踏破了，可就是沒有人能見一面廣林的老大。
然而，就在何郁無可奈何，打算回秦都跟大哥商量另行計劃的時候，廣林派人來了。
廣林的這位來者再三向何郁道歉，表示廣林禮數不周，會面約見在庭都最大的五星級酒店，特此賠禮。
酒過三巡，何郁見這人態度極好，也就不計較那些面上功夫了。
這位廣林派來見何郁的代表，是位很年輕的alpha，名叫言璋。言璋說他是廣林老大的得力手下，因此被派來做這個重要的傳話人。
他還說，廣林內部確實有些事情，但相信不會影響與何氏的合作。
何郁聽了這話，雖然略有不滿這解釋的含糊，但也知道，人家內部的事宜現在還輪不到何氏來過問，也就一笑揭過了。
言璋玩笑道：“久仰何氏二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，這次見面一瞧，果不其然啊！”
何郁擺擺手笑著回道：“還風流倜儻？家裏的那位都要生了，我現在也就是個盼著孩子的傻爹了！”不這麽說，何郁真是怕再有什麽人給他送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小男孩的了……他可消受不起……
言璋聽了這話更是笑何郁‘妻管嚴’，何郁也只好苦笑著認了。
話鋒一轉，言璋又對著趙唐說道：“趙先生好福氣啊，你愛人這麽能幹，一定是這樣時刻帶在身邊才放心吧！”
這話說出來，在座的四人就都楞了楞。
趙唐反應過來，看了眼程軒禾，連忙解釋道：“不不，言先生誤會了。小程是我的屬下而已，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，您可別亂開玩笑。”
言璋聞言一挑眉，舉起酒杯對著程軒禾微微一揚，說道：“程先生，不好意思冒犯了！”說完一仰頭自罰一杯。
程軒禾無奈也只好說著無事無事……然後回敬了一杯。
程軒禾從這桌酒席上下來，就已經感覺地板在轉了。這頓就他們四個人請這言璋一個，卻感覺喝得比這兩天加起來的都多……果然是何郁很重視廣林的這個合作啊……
連著這麽多天山珍海味紅酒白酒的，程軒禾的胃早就受不了了。
還有，他的發情期……
這次出差之前他就很忙，出差的通知又來得很急。程軒禾收拾行李的時候根本就把發情期什麽的忘在了腦後，家裏又早就沒有抑制劑那種東西了——全被沈龍處理掉了——他完全沒想起來出門備一些抑制劑以防萬一。
程軒禾扶著衛生間冰冷的墻磚，胃裏一陣翻騰絞痛，頭也暈忽忽的。他恨不得長個翅膀飛回酒店房間的床上，他連走路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……
真是沒用。程軒禾默默在心裏唾棄自己。
這才多長時間？就被沈龍慣得忘記了以前那漫長歲月是如何熬過的了。
現在好了，沈龍不知在哪裏帶著槍殺壞蛋呢，他卻弄得自己這麽狼狽，回來一定會被罵的。
“唔……！”
程軒禾沖進隔間裏蹲下身就開始吐，難受得眼淚都被逼出來，腿發軟差點跌坐在地上。
等到把中午飯晚上飯都吐了個幹凈，程軒禾站起身靠在墻上。索性這酒店的衛生間很是幹凈，不過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。
“幸好……”幸好發情期還沒到……
程軒禾苦笑著扯了扯嘴角。也許明天或者後天就到了，但幸好不是今天，不是現在……等到他回到房間也好啊，可千萬不要是現在……
他伸手摸了摸胸前掛著的項墜，然後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正在洗手臺洗臉的時候，他感覺好像有人走進來了……就停在他身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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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這話的意思，程軒禾猜他大概只要兩三天就能回來了，也就沒有太擔心什麽。
不知是該嘆氣還是該慶幸一下，程軒禾的精力被忙碌的工作分去了一大部分……他想沈龍的時間，倒是不那麽多了。
不知不覺，程軒禾到秦都工作已經將近兩個月了，三個月轉正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多半。但是由於梁叔最近不知都在忙些什麽其他的事情，程軒禾已經是幾乎完全接手梁叔的工作了。
只是，程軒禾在整理梁叔的工作資料後發現，梁叔的這個責編當得，實在是挺輕松的。
梁叔雖然接手過不少新人作家，但是大多在一段時間之後就移交他人了。至今仍長期負責的，除了一位年長的老作家，就是朱成桐了。
只不過，到了程軒禾這裏，總編就不會讓他那麽輕松了。
總編趙唐美其名曰：物盡其用。
於是，在何氏周年慶的這個當口，程軒禾被安排出差了。
星期二的早上七點鐘，程軒禾共幾位同事一起，抵達庭都機場。
這次一起來的，有何氏出版集團各部的領導，甚至何郁都一起來了。趙唐則帶著自己部門包括程軒禾在內的三個人。
何氏在整個集團四十周年，出版傳媒集團兩周年的這個時候，將傳媒產業擴展到了國內其他幾大一線城市。
而其中，庭都這個京畿之地的第三產業發展仍有無限潛力可挖，且作為一線大都市，庭都的不動產發展也尚未飽和，再加之庭都是海岸關口……等等各方面都說明著庭都應該被作為何氏此次展業拓展的重中之重。
在傳媒業站穩腳跟之後，緊接著就是其他的產業迅速紮根。何氏計劃將集團流動資產的五分之一集中投入庭都方面的分部建設，力求在五年之內將分部發展到僅次於秦都總部的規模。
這一次跟隨何二少來的都是何氏的直系下屬，完全是絕對信任的部下。
按理說程軒禾的資歷是不夠參與的，但趙唐的理由是，程軒禾能力足以擔得重用，而且程軒禾庭都生長的經歷會在此時占有優勢。
這樣的工作經歷對於初入社會的程軒禾來說實在是不可多得的。即便這其中的緣由或許不像趙唐說的那樣簡單，即便這其中一定會有幾分徐北的原因在裏面，但是，程軒禾也只有欣然接受。
至於如何跟已經聯系不到的沈龍說……他沒等到他回來就已經來了庭都這個事兒……就只能先擱置一下了……
到了庭都之後的這兩天，簡直是忙得天昏地暗。
趙唐在秦都是出版社文學部總編，但到了這裏就成了何郁的左膀右臂，而程軒禾則成了趙唐的跟班。
在其他兩位文編部同事走正常流程忙於編輯部建設的時候，程軒禾就在各種會議飯局間周轉。打給趙唐的電話，遞到趙唐手裏的名片，敬給趙唐的酒，全都由程軒禾負責。
而何郁這邊也帶了一個跟班，似乎就是何郁平時用的一位……保鏢……一個alpha漢子。雖然幹的是跟程軒禾差不多的工作，但是卻顯得游刃有餘，一看就是長期受摧殘壓迫的。
就這樣何郁還抱怨這位alpha秘書不夠‘稱職’，居然說什麽不能給他擋去送到房裏的omega！
他這句無心的玩笑話是在衛生間裏跟趙唐說的，他還跟趙唐說，因為程軒禾是個omega，所以沒有人給趙唐送人，全都塞到他這裏……
很不巧的是，程軒禾正在隔間裏跟徐北通電話。程軒禾跟徐北說，何郁大概只是開玩笑，當時徐北也沒說什麽。
但是，何郁還是回房間跪了搓衣板……當然這是何郁那個alpha秘書一邊幸災樂禍翹著蘭花指狂笑一邊小聲地告訴程軒禾的。
程軒禾看著這位alpha高壯的身材，在心裏感嘆，秘書這職業真不是人幹的，瞧瞧好好的一個alpha都被調教成了個娘炮omega的樣子……
熟不知，這麽個奇葩娘炮的alpha，正是何二少的老婆大人親自挑選給何二少作保鏢兼秘書的……
在何郁趙唐兩個人多方奔走下，終於敲定了與廣林老總的會面。
廣林在庭都相當於何氏在秦都的地位，曾經也算是一家集團掌握著一個地方的經濟命脈。但如今庭都發展迅速，後起的勢力正不斷蠶食瓜分著廣林的地盤。
何氏在庭都想要紮根站穩，必須選擇一個實力雄厚的合作夥伴。在國內各大家族企業中也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何氏，是不會自降身份與沒有底子的新人合作的，廣林如今即便是內部沖突危機不斷，也依舊是何氏合作的首選。
庭都的歷史沒有秦都來得更為具備底蘊，且缺乏傳承。廣林即便是庭都最大的勢力，但在年代上依舊無法與幾乎有半個世紀歷史的何氏相提並論。
只不過廣林的老大年輕時走南闖北，十分有魄力有野心。廣林相較於幾十年固守一方的何氏來說，雖根基不夠深厚，但卻涉足了更多的領域，產業的地域覆蓋範圍甚至與何氏不相上下。
也因此，廣林的野心太大，手伸得太長，在管理方面存在致命傷。何氏不會趁虛而入做什麽落井下石的事，這個時候選擇廣林合作，也只是想看一看廣林在這樣的內外憂患之下顯現出的能力究竟如何。
如果廣林能夠配合何氏發展，何氏自然會伸出手給廣林指點一下內務管理。
反之，廣林若不具備與何氏並肩發展的能力，那麽何氏便會考慮給廣林換個主子了。
何氏是打得一手好算盤，卻沒想到他們連廣林的老總都沒那麽容易見到。
從下了飛機開始，何郁就著手打通各方關系，約見廣林的老大。但不論是有交情的還是辦公事的，所有人都告訴何郁說：廣林老大不見客。
這可是找樂了，堂堂老大不出來見客，誰來處理對外事務啊？長期合作這種大事兒廣林總要派一個主事兒的來談吧？
何郁無法，只能說：成，老大不來沒事兒，我反正也不是老大，派個老二來也成啊！
於是人家又說了，廣林現在……就是不見客——廣林的‘軍師’病了，老大這個時候已經閉門謝客了，廣林內部就這倆主事兒的。而且老大連派個通風的跟何氏說一聲抱歉……都顧不上了……
這下子真是把何郁給氣笑了。
合著廣林這麽大個企業，軍師病倒了底下人都不過日子了？！就這麽巧在何氏派人來的時候如此不給面子？！
這特麽真的不是挑釁嗎……
廣林是不是故意對何氏避而不見，這個何郁不知道。但是，廣林這個時候確實是閉門謝客了。
廣林所有的企劃建設等等全部由於沒有上級簽字而停滯了。廣林總部的門檻已經被踏破了，可就是沒有人能見一面廣林的老大。
然而，就在何郁無可奈何，打算回秦都跟大哥商量另行計劃的時候，廣林派人來了。
廣林的這位來者再三向何郁道歉，表示廣林禮數不周，會面約見在庭都最大的五星級酒店，特此賠禮。
酒過三巡，何郁見這人態度極好，也就不計較那些面上功夫了。
這位廣林派來見何郁的代表，是位很年輕的alpha，名叫言璋。言璋說他是廣林老大的得力手下，因此被派來做這個重要的傳話人。
他還說，廣林內部確實有些事情，但相信不會影響與何氏的合作。
何郁聽了這話，雖然略有不滿這解釋的含糊，但也知道，人家內部的事宜現在還輪不到何氏來過問，也就一笑揭過了。
言璋玩笑道：“久仰何氏二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，這次見面一瞧，果不其然啊！”
何郁擺擺手笑著回道：“還風流倜儻？家裏的那位都要生了，我現在也就是個盼著孩子的傻爹了！”不這麽說，何郁真是怕再有什麽人給他送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小男孩的了……他可消受不起……
言璋聽了這話更是笑何郁‘妻管嚴’，何郁也只好苦笑著認了。
話鋒一轉，言璋又對著趙唐說道：“趙先生好福氣啊，你愛人這麽能幹，一定是這樣時刻帶在身邊才放心吧！”
這話說出來，在座的四人就都楞了楞。
趙唐反應過來，看了眼程軒禾，連忙解釋道：“不不，言先生誤會了。小程是我的屬下而已，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，您可別亂開玩笑。”
言璋聞言一挑眉，舉起酒杯對著程軒禾微微一揚，說道：“程先生，不好意思冒犯了！”說完一仰頭自罰一杯。
程軒禾無奈也只好說著無事無事……然後回敬了一杯。
程軒禾從這桌酒席上下來，就已經感覺地板在轉了。這頓就他們四個人請這言璋一個，卻感覺喝得比這兩天加起來的都多……果然是何郁很重視廣林的這個合作啊……
連著這麽多天山珍海味紅酒白酒的，程軒禾的胃早就受不了了。
還有，他的發情期……
這次出差之前他就很忙，出差的通知又來得很急。程軒禾收拾行李的時候根本就把發情期什麽的忘在了腦後，家裏又早就沒有抑制劑那種東西了——全被沈龍處理掉了——他完全沒想起來出門備一些抑制劑以防萬一。
程軒禾扶著衛生間冰冷的墻磚，胃裏一陣翻騰絞痛，頭也暈忽忽的。他恨不得長個翅膀飛回酒店房間的床上，他連走路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……
真是沒用。程軒禾默默在心裏唾棄自己。
這才多長時間？就被沈龍慣得忘記了以前那漫長歲月是如何熬過的了。
現在好了，沈龍不知在哪裏帶著槍殺壞蛋呢，他卻弄得自己這麽狼狽，回來一定會被罵的。
“唔……！”
程軒禾沖進隔間裏蹲下身就開始吐，難受得眼淚都被逼出來，腿發軟差點跌坐在地上。
等到把中午飯晚上飯都吐了個幹凈，程軒禾站起身靠在墻上。索性這酒店的衛生間很是幹凈，不過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。
“幸好……”幸好發情期還沒到……
程軒禾苦笑著扯了扯嘴角。也許明天或者後天就到了，但幸好不是今天，不是現在……等到他回到房間也好啊，可千萬不要是現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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